群星楼

千江有水千江月。

【澄羡澄】明明就

其实当初刚开始看魔道的时候,我站的是师弟线……

鱼乐今天也很想读书:


#一个无敌狗血的短打了。
#澄羡cp向,新fo诸君自行避雷。


  【明明就,不习惯牵手。为何主动把手勾】


  “嗨呀,”魏婴握着江澄手腕,那人腕骨硬朗、从正红喜服的宽大袍袖里头隐隐延展出来的筋脉也蕴蓄力量的样子,再不是小时候姑娘般的细弱白皙抑或那段艰难时日里的不屈伶仃。


  


   江澄脚步顿滞,在宾客满堂的阶前下意识地挣了一下,“怎么,我师妹终于出嫁了还不准我牵牵手了?”惯常嬉皮笑脸熟稔心底二十余载的模样,江澄不怒反笑,算得上很宽和地挑眉将他上上下下扫了几眼,才威胁意味浓厚地悠然开口:“魏无羡,你再说一遍?”作势要伸出另一只手来打人。


  


   魏婴慌不择路改了口,“娶!娶娶娶!莲花坞也有贤惠漂亮的女主人了行吧!”江澄方才满意把右手放下。左手任魏婴牵着,在卷舒彤云下道:“别胡闹,走罢。”
  


  
   魏婴见他不再挣脱,心下也奇。颇有点得寸进尺地沿腕向上,轻拢五指在掌,叫人细看来却是十足缱绻的相扣姿势。不由得自嘲:魏无羡呀魏无羡,你插花走马、于他面前十几载言行无忌,现如今这副小心翼翼做派,还是你不是?


  
  
  是我,皆是我——不但现今,以后还会愈加小心,那点暗处心思分毫不露,水端平,看看这有主的莲花坞。


  
 
  彼时江澄已踏入厅堂,魏婴思绪天外神游半晌,竟举步迟缓没跟得上。江澄皱眉回望,两人槛内槛外四目相对。还未等他启口,魏婴相当自觉跨进来,火急火燎踩了一脚在宗主喜服衣角。


  
 
  他蹲下来就要去给江澄拍掉那点灰扑扑的浮尘,却被人一把拉住。江澄口气怫然道:“作甚?”


    魏婴垂首仔细打量那点污渍,也不去看江澄:“都脏了,新郎官你讲究点成不成?”


  


  江澄嗤笑:“算了罢,你从小踩我衣服踩少了?”手上又使劲要他站直。


  


  “这个不提,你今天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?”魏婴缓缓直起脊背——江澄还是老样子,但凡不悦严肃质问时长眉挑起,如鹤振翼,直直飞入鸦色鬓中。“长点心,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,拿出点师兄的样子,勿落江家门楣。”


  


    成家…成家…魏婴在心底把那两个字翻来覆去念上个几遍,当年云深不知处念书也未曾如此认真过。差点又要脱口而出“我魂守甚么舍啊,早就奔着师妹去了。”好歹堪堪收住,面上坦然不着调去揽江澄肩头,“我还不是昨儿给你操心礼宴睡不足?够有师兄样没有?”


 
  
  江澄只当他是为自己难得的认师兄和口头服软得了意,遂懒得多辩驳,余光瞥去又确乎脸色几分苍白,沉吟片刻还是多句嘴:“那待会早点歇了。”


  


  那边厢宾客早就准备拥上来,云梦双杰在门槛处两人执手絮语良久,众人感慨是实打实的手足情深。


  


  一时钗光鬓影、红袖添香,觥筹交错间魏婴替江澄来回招呼。拜堂伊始,他在人堆中遥遥望去。唱礼声如沉厚丧钟,敲在心口。


  
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山河亲鉴,良缘永结,我与他手足拳拳;


   “二拜高堂——”在天之灵,抚育之恩,如今大可欣慰宽心;


  
 
  “夫妻对拜——”从前总觉得最衬江澄的不过雍容紫色,如今正红簇拥下眉目灼灼、烛相辉映都失色三分的也是他啊。魏婴自顾自斟满酒,无端又想起踏玉阶、入门槛时踩上的那一脚,暗忖:自己那点不堪心思绝类浮尘污渍,何苦来脏了江澄的锦绣光鲜。就算他不拍掉,礼服又不能穿一辈子。


 
    他端着酒排开宾客,朝江澄走去。


  
   那家仙子,哦不,现在应该称江夫人了,婉转眉目容色妍丽,温温柔柔站在江澄身侧敬酒,礼数全周、气度雍容…魏婴自己都忍俊不禁摇头,竟用恁多词附丽佳人?


  


  堪为良配。四字足矣。


  


  待江澄反应过来时自己左手又被人扣住了,力道极大,骨骼相抵生出几分痛楚,却连痛楚都是丝丝入扣的。定睛一看,不是魏婴又是谁?


  


  他一手牵着江澄,一手笃定举起了酒杯,七分活泛偏有三分正经:“弟妹呀我给你说,我和晚吟自小长大,他喊一声师兄——就算长兄如父了嘛,今儿你们大喜,就把晚吟托付给你啦。脾气爆,多多担待,偌大莲花坞还劳以后花心思打理…”江澄被他拖着挣脱不得,听那一番浑话又怒又欲笑,觉得魏婴惯常颠三倒四,这次却如何横不下心来呵止他。


 


  自升辈分也就不说了,絮絮叨叨老妈子样算怎么回事?


 
 
  新娘子也是个识大体的,又早耳闻两人相伴多年,故而只行礼一一温声应下来。


 


  “我自满三杯吧。”一杯叩上,清凌凌琼浆荡开去。魏婴不动声色回想,第一次牵手是自己被狗吓哭时,八岁江澄赶上来一把拉住往身后一甩将狗赶跑,回头杏目喷火大骂“魏无羡!你真没出息!别丢江家的脸了!”手却未曾放开。彼时魏婴初至云梦,身量犹细弱。江澄手比他大些,虽然亦白皙纤瘦,胜在掌心宽厚温暖,笃定牵着让人不愿挪移分毫。


  
 
   二杯斟好,魏婴转向江澄,笑着碰杯。铿锵音起。第二回牵手是不夜天瓢泼血色,江澄怀抱长姐目眦欲裂扑上来抓住自己前襟。开口艰涩,伸出去抓救命稻草般抖索着牵他手。江澄暴喝倾力拂开,眸底剜骨恨意和衣袖血痕一般刺人眼目。
  


  
  三杯齐眉平举,魏婴仰首尽饮。残酒几滴顺嘴角滑落,洇湿锦簇地毯花纹。第三回便是眼下,两人名字均在世人口中比肩为双杰,十指紧扣,沸腾骨血。自己依旧口出千言,说“不爱吃羊肉,毛病多,头发要先用发带束了再戴冠,茶水收荷叶上的…”其他人声俱皆遥迢渺远,与己无关。


 


  摇晃视野里有烛影幢幢,还有江澄紧锁的眉头。他怕再不让魏婴住嘴可能什么陈年傻事都给抖落出来了,这家伙不应该的——他是几多酒量,未至总角就要一坛一坛偷天子笑还得拉自己下水给放风的,哪有这么容易醉?


 


  “魏婴,”他轻轻喝了一句,又抖抖袖子,“放手——你喝大发了?”


   
   魏婴嘿然一笑,后退一步,缓缓松了力道让那人左手从掌心脱离。“好好好,”语意不易察觉的微顿,“我放手,我不说了。”


  
  目光毫不避讳直直撞上江澄的,江澄没来由悚然一惊。那双熟稔眸底殊无笑意,沉如墨玉,有姑苏惊鸿、云梦莲舟,又好像万般空无,堪堪倒映出自己皱眉面影。


 
   所幸下一秒提箸夹肉,快快活活,江澄权当自己眼花。执起新嫁娘的手去对桌新的一轮敬酒,还不忘低声嘱咐让他乏了便去后厢房歇息。


 
   魏婴挑挑拣拣,低声嘀咕肉着实腻人。脚底抹油开溜,庭中月明,松柏藻荇横斜。远远可见百人肩踵后江澄侧影,他又笑了一下。


 
   平生三次牵手,一次未遂。如今遂你心意,我放手,无需说。














【“明明就,不习惯,牵手。为何主动把手勾。”虐一波魏哥,难得了。】


【我…好像还有两个澄羡的连载坑(喂你…)】


【感谢你看到这里,可以的话给个评论: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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